7 月 25 日是回港的日子, 抵達甘迺迪機場 7 號客運大樓後寄掉行李, 便決定環遊這個機場各客運大樓。甘迺迪機場有 8 個客運大樓, 別看數量很多, 其實每一個大樓都不是很大, 而且 8 個大樓都集中在一起, 要逐一前往也不是太困難。甘迺迪機場有一個無人駕駛的機場鐵路系統, 名為 「AirTrain JFK」, 除把 8 個大樓連起來外, 也接駁機場外一個地鐵站和一個鐵路車站。8 個大樓每個大小形狀不一, 令人印象深刻的是當時最熱鬧的 1 號大樓, 看起來很像湯漢斯主演的電影「機場客運站」。離境手續也是十分順利, 唯一特別的是過安檢時必須脫鞋。

 

 

這次乘坐的依然是國泰航空波音 777-367/ER, 更加是現時唯一的「亞洲國際都會」彩繪機。飛機於下午 4 時起飛, 越過北極抵達香港, 已是 26 日的晚上 7 時。這次行程在飛機上先吃了一餐, 睡了 2 小時, 再被弄醒吃多一餐, 之後再睡 4 小時, 就差不多要降落, 16 小時其實真的不太難過。

 

經歷過 4-5 月的日本行, 6-7 月的倫敦行和 7 月的紐約行, 「飄泊」的生活太致告一段落。生理時鐘紊亂的徵狀此時才一併爆發出來, 每天下午至傍晚都累得要死, 也曾試過下班在港鐵車廂內站著睡著而差點倒在地台上。一週過後才算慢慢恢復過來。

 

 

工作地方和酒店都在華埠 (唐人街), 所以跟在倫敦時一樣, 工作天的兩餐一般都是在華埠吃港式茶餐廳和中菜為主, 另外還享用過越南、日本和泰國菜。紐約華埠面積很大, 可以算是一個區, 所以也不太適合叫「唐人街」了。

 

華埠的建築都比較舊和矮, 一般不過十層, 建築物外牆一般有條鐵梯連接各層, 相信是用作緊急逃生用。而華埠中文招牌林立, 有街市售賣乾濕雜貨, 街邊也有流動小販賣水果, 看起來一點也不像美國, 像深水埗可能還多一點。

 

華埠旁為另一小區 Little Italy, 街道上有很多中小型的意大利餐廳, 當星期五、六、日傍晚會劃為行人專區。華埠勢力正逐步蠶食 Little Italy, 使之越縮越小。

 

 

未正式到過美國或紐約時, 或許會覺得這裡治安很差很恐怖, 其實市面上也很正常, 沒有什麼異樣。又以為「911」之後, 美國會像英國倫敦那樣成為驚弓之鳥人心惶惶, 但整體來說, 紐約雖然警察警車比較多, 但市面氣氛沒有特別緊張, 甚至連新加坡都要比紐約緊張。到過那麼多地方拍照, 除了曾在甘迺迪機場 4 號客運大樓被喝止外, 未有其他受干涉的情況。

 

 

美國人又似乎十分浪費, 很喜歡用一些用完即棄的用具。最過份莫過於我所住的酒店, 房間內都是用紙杯的, 而酒店餐廳也是全用即棄的紙杯紙碟。麥當勞、Burger King 那些快餐店則以紙袋代替托盤。本來英美人士用餐完畢會自覺地清理托盤並集中放好, 現在就連只是抹乾淨托盤的簡單工序都想省掉, 真的令人費解。

 

 

紐約地鐵歷史雖不及倫敦, 但仍是世上最早的地鐵系統之一。紐約地鐵於 1904 年開通, 以取代一些更早之前興建的地面及架空鐵路。

 

 

紐約地鐵最大的特色是把 Line 與 Route 分開。以香港港鐵比較, 如荃灣綫、觀塘綫這些「線」一般提供單一服務, 來自同一地方、往同一目的地、及途經相同車站。而紐約地鐵則在同一「線」上提供不同服務, 例如來自不同地方、往不同目的地、及服務不同車站。這些服務以數目字及英文字母區分, 分別為 1、2、3、4、5、6、7、A、B、C、D、E、F、G、J、L、M、N、Q、R、S、V、W、Z, 只看見這些符號都已令人頭昏腦脹了。能夠在同一線上提供不同服務, 有賴紐約地鐵最早期規劃時已經「四軌化」, 部分車站上下行各有兩條路軌, 一條停站, 另一條讓特快列車不停站通過。某些大站則有快慢車之間的跨月台轉乘, 十分方便。

 

 

 

紐約地鐵管道大多屬隨挖隨填的淺層隧道, 所以隧道直徑較大, 能容納較大的車廂。在地底有地鐵行走的街道上, 有些看似是通風用的井蓋, 經常傳來地鐵走過的聲音和震盪, 而部分地鐵的管道內能看到地面透進去的光線, 可見地鐵隧道的確建得不那麼深。

 

倫敦地鐵車站和車廂很古舊而光線也略嫌不足, 但總算比較清潔。相比之下, 紐約地鐵的車站和車廂則看起來同樣的舊, 但也比較殘, 光線更為不足和十分骯髒。但紐約地鐵最可取的地方是車廂有空調, 座椅沒有發霉發臭的絲絨椅。只要盡快從車站跳進車廂裡, 感覺其實不太差。

 

紐約地鐵單程票價是 2.25 美元, 我觀光時都會購買 8.25 美元的一日無限次乘搭的車票, 只要乘 4 次便能「歸本」。車票為一次性使用的 MetroCard, 車站售票機和詢問處, 甚至是街上很多商店都可以買到。

 

 

7 月 18 日也到過位於布祿侖 Court Street 的「紐約運輸博物館」 (New York Transit Museum)。這博物館由舊的 Court Street 地鐵站改建而成, 月台層展出很多被保留下來的舊地鐵車卡, 而原車站大堂層則是其他展品, 如各年代的地鐵閘機和售票機等。選擇了在中午時份躲到地底看展覽, 避過當空烈日, 可謂一舉兩得。

 

 

7 月 18 及 19 日的週末也是盡情觀光遊覽的日子。在此之前, 每天都透過當地氣象台網站查詢天氣預告, 發現該預告都幾準確, 例如 17 日日間預測該晚半夜有雷雨, 18 日中午前多雲, 中午後天晴, 後來都被證實符合實際天氣。另外, 氣象預測準確至郵區, 例如我每次輸入我所在的郵區 10013, 便能得出該郵區的天氣預測。

 

18 日原擬乘坐的觀光船 New York Water Taxi 的其中一個行程, 只到自由神像附近海域兜圈而不上岸, 全程 1.5 小時收費 25 美元。一清早就到了 South Street Seaport 的碼頭, 不過觀光船售票處遲遲未辦公, 最後還是放棄了。隨後走到曼哈頓最南端的 Battery Park, 看到港口有一巨型橙色渡輪內裡載著很多人, 也是途經自由神像附近海域。由於不知道渡輪往哪裡所以不敢貿然登船。

 

 

 

18 日晚上到了「時代廣場」 (Times Square), 去感受一下那裡人多擠迫的氣氛。時代廣場乃曼哈頓主幹道「百老匯」(Broadway) 和另一條主幹道窄角度相交的地方。相交點的一南一北看起來很相似, 而且都是又窄又高的建築外牆堆起一層層發出強光的招牌的樣子, 南面大樓頂部則為每年新年作「蘋果倒數」的地方。這個景象看起來又極似香港的銅鑼灣祟光百貨一帶, 不過比銅鑼灣還要多很多人。

 

 

經過 18 日晚上的網上搜索, 確定早上見到的渡輪是往附近離島 Staten Island, 看過地圖見沒有大問題後, 決定於 19 日乘船前往。渡輪一般半小時一班, 需時 25 分鐘, 航程 8.4 公里, 大約等如香港中環往坪洲的距離。不過有別於香港渡輪, 這 Staten Island 渡輪是免費的。由於航程也經過自由神像外海, 所以乘此船觀看自由神像, 可省去觀光船的 25 美元。

 

 

Staten Island 渡輪體積龐大, 可載客 4,500 人並可載車 40 輛, 不過自「911」後已取消載車服務。由於船身髹上了不反光的深橙色, 而又因乘客都走到露台上看風景, 從外面看起來就像迫滿難民的難民船。誰不知渡輪的船艙是十分明亮、整潔和現代化, 船內還有升降機穿梭各樓層呢。

 

 

Staten Island 面積 153 平方公里 (香港大嶼山面積 146 平方公里), 是紐約市最大的區但也是人口最少的區。碼頭有巴士和鐵路連接島上各處。我選擇乘坐巴士 S51 號到東端的一個古炮台海岸公園, 那裡有一條跨過紐約海港出入口的 Verrazano-Narrows 懸索橋連往布祿侖。Verrazano-Narrows 大橋主跨 1,298 米, 於 1964 年至 1981 年期間為全球最長的懸索橋, 香港的青馬大橋主跨則為 1,377 米。隨後我再乘坐巴士返回碼頭, 再乘船返回曼哈頓。紐約巴士的下車鐘可靠拉動懸掛於車窗的橫繩弄響, 而下車門又需要以乘客人手推開, 十分有趣。

 

 

7 月 12 日星期日全日觀光。尚算充足的睡眠加上充沛的陽光, 似乎有助加快糾正生理時鐘, 這天整天都精神爽利。

 

 

 

 

行程中第一個景點為「布祿侖大橋」(Brooklyn Bridge)。大橋建於 1883 年, 不論外貌和真實年齡都是一條十分古老的懸索橋。走過橋面的行人通道, 來到「曼哈頓」(Manhattan) 的「東河」(East River) 對岸布祿侖, 沿途可欣賞曼哈頓景色。

 

 

隨後到了金融中心地帶華爾街, 並於 South Street Seaport 吃午飯。South Street Seaport 有如早前到過的日本北海道函館的「金森倉庫」一樣, 乃活化古老岸邊設施的旅遊點。South Street Seaport 前身是漁市場和碼頭, 現在碼頭主建築 (十七號碼頭, Pier 17) 是購物和餐飲的商場, 旁邊的船隻停泊處則有觀光船隻和兩三艘古老帆船靠泊。飯後到了世貿遺址, 該處正在重建, 現時工程主要集中興建地庫的大型交通交匯處, 而整個重建項目中最高的建築「自由塔」亦已開始興建地面以上的部分。

 

 

 

下午再走訪數個景點, 包括大中央火車站 (Grand Central Station)、聯合國總部、和中央公園 (Central Park)。本以為到過英國倫敦的「海德公園」(Hyde Park) 後, 對於外國的市區大公園都已不覺太驚訝, 但這個曼哈頓的大公園原來比海德公園還要大。中央公園呈窄長的長方形, 長度 4.1 公里, 寬度為 830 米, 面積約 3.4 平方公里。約等如 18 個香港維多利亞公園 (面積 0.19 平方公里)。

 

有別於倫敦大片草地的大公園, 中央公園經過特別園林景觀設計, 看起來比較「精緻」。公園有森林、有草地、也有湖泊。另外它也不是平地一幅, 有些地方有小山幽,不過只是人工堆砌出來而非天然。我花了近 2 小時在中央公園內, 但也只遊了公園不到四分之一。

 

 

 

傍晚到了布祿侖的岸邊看曼哈頓的黃昏, 比較失望的是紐約的天際線原來不那麼漂亮。從前有世貿時, 注意力落到兩座摩天雙子大樓還好一點, 沒有這個焦點後只見一堆堆高度相近、似高不高的建築物堆在一起而已。希望世貿重建後會為紐約天際線帶來新景象。

 

在完成英國倫敦的工作回港後一星期, 再次踏上征途, 出差到美國紐約兩星期, 是至今到過最遠的地方。

 

 

然而, 這次並非第一次到美國。在 9 歲的時候, 我們全家到加拿大溫哥華旅行, 其中一天我的一位舅父親自駕車帶我們到過華盛頓州的西雅圖, 西雅圖的觀光塔成為該行程唯一到過的景點。由於事隔多年, 對該旅程的印象十分模糊。

 

探訪美國的第一件事就是申請簽證。填好網上表格和交好費用後才可往領事館辦理手續。申請流程分兩大部份, 首先在領事館的戶外地方排一條很長的隊, 在該處的窗口主要查核和收集帶來的證件和文件; 隨後就要進入戶內地方套取十隻手指的指模, 及見領事官。由於我是公事前往, 所以只問了兩三條簡單問題便可, 但也見到有些探親的被領事官連珠炮發地質問。最後是繳交發還護照的郵費, 護照最後在 4 天後以掛號形式郵寄寄回。

 

 

今次乘坐的是國泰航空的波音 777-367/ER 飛機, 是國泰最新的機種執飛最遠的航程。國泰的商務位也是「魚骨位」設計, 不過比起早前維珍航空的那款, 似乎窄了一點點。飛機在 7 月 11 日星期六的下午 5 時出發, 飛行 16 小時, 於紐約時間同日的晚上 8 時半抵達。可能潛意式害怕在飛機上睡得太多令隨後的晚上不能入睡, 在航程中只睡了 2 小時, 不過國泰的自選娛樂節目 AVOD 比維珍多樣化和香港化, 漫長的旅程總不算太沉悶。

 

紐約甘迺迪機場的入境手續比起想像中快。雖然入境處職員身懷手槍令人覺得有點心理壓力, 但也只是簡單兩條問題便放行, 而行李更加是沒有經過 X 光或人手檢查。